马俪文 马氏电影到刘氏幽默的跃进
来源:新京报 日期:2008-01-28

《我叫刘跃进》公映一周褒贬不一,导演回应影像故事无新意及众导演客串话题

  为什么拍摄这部影片,马俪文认为,继续按照原来那个方向拍会比较没有风险,但还是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高群书导演
  高群书导演和尹力导演(图)在《我叫刘跃进》中都有精彩的客串演出。

  哪怕头破血流,也想尝试

  新京报:执导“刘跃进”是否一个临时的决定?因为你一直想拍的是《桃花运》。

  马俪文:主要是因为我接到了刘震云老师的邀请。刘老师为这部电影投入了特别大的热情,一直都在前面冲锋陷阵。而且这部片子的两家投资方,和总制片人韩三平这样的幕后阵容是不应该放弃的,他们在市场营销等等很多方面都有很多的经验,年轻导演能有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

  新京报:从接拍这部戏到影片上映,时间是否会有些仓促?

  马俪文:我是去年2月份接到的剧本,当时就计划一定要在贺岁档上映,所以5月份就开了机,在时间上的确有些紧张。但是还不至于不从容,因为开机之前我已经和刘震云一起改了15次剧本,创作基础还是比较充分。惟一赶不及的就是原本刘震云是想先写小说再写剧本,但是时间原因只能先写了剧本,小说反倒是后来才写出来的。

  新京报:你之前两部作品都是自己写剧本,这次是不是一次命题作文?

  马俪文:是有命题作文这样的成分,但是我自己也想突破一下。《世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和《我们俩》都是讲家长里短的,老头老太太的,虽说继续按照原来那个方向拍会比较没有风险,但我还是希望能够有所突破,哪怕是头破血流的结果,我也想尝试一下。其实我一直想拍的《桃花运》也是想去做这样的尝试。

  新京报:“刘跃进”是作家电影系列推出的第一部作品,你觉得作家电影是应该把作家放在首位,还是把导演放在首位?

  马俪文:作家电影是韩三平提出的一个概念,在外界宣传上营造这样一种声势,有利于整体把控。但实际在操作的时候是我说了算,在这方面我也很感激刘震云老师,编剧是愿意指手画脚的,但是他从来不管,也不来现场,给我很大的创作自由度。我觉得还是主张大家各尽所长吧,这是很坦白地讲。

  现在的影片是遗憾里的最佳

  新京报:片中的人物很多,有时让人觉得混乱、人物脸谱化,有观众提出这样的质疑,你认为呢?

  马俪文:这个问题是这次在创作上最难的地方,刘老师把这个剧本给我本来就是一个挑战,当我把剧本给我的创作班子看时,他们都在那儿咂嘴,说这个东西怎么弄啊,大家在一起找这些人物之间的关系都是找了半天才弄明白。后来我说这样吧,我先回去自己把它吃透了,闷一个礼拜之后再和大家一起讨论,一起把它梳理得有条理。电影总是有遗憾的,在当时的时间上和资金条件上,现在出来的结果就是一个最佳的方案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导演本身的感觉,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就是觉得这样拍就是最合适的了。

  新京报:影片在故事上并非一个新颖的东西,影像风格、结构设置方面也没有玩什么特别的花样,那么你觉得你这次靠什么让它达到与众不同的效果?

  马俪文:许戈辉曾对我说过,这个剧本在国内好像找不到哪个合适的导演来拍,现在找这样一个以往那么保守拍摄方式的年轻女性导演来拍,就会更让人好奇。这里卖弄没有任何模仿的痕迹,创作上模仿谁抄袭谁没有任何意义,用在这部片子上反倒会弄巧成拙。我只是表达出我的这个年龄能理解出来的,以及我现有的创作观:刘氏幽默的马氏电影,只能这么解释。我不能把我未来的才华,也不能把我过去的经验放在这部电影上,它就是属于现在的我的状态。

  新京报:片中圈里人的客串出演比较有意思,但是对于普通观众来说,这些客串没有太大意义,还不如找一些二三流的演员更有宣传效果。

  马俪文:这部片子的拍摄费用是550万,人物又特别多,最早的计划就是全部用没有名气的演员,只去找最合适的,而不能以“腕”来走,因为这些演员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时间计划来执行,否则就无法如期杀青。找圈内好友来演也是首先考虑他们是否适合,比如说高群书,他真的很像包工头。当然还有大家都是来帮忙的,片酬也都省了。除了他们,片中90%的演员都是剧组的人。

  一波三折《桃花运》果然如戏

  新京报:这次拍摄过程中感觉最难的是什么?

  马俪文:让我觉得最难的就是如何把钱花在刀刃上。现在胶片费、洗印费全都涨价了,周期又比较紧张,我必须减少不必要的浪费。现在全片有90分钟的片长,我几乎没有剪过一场戏,很多人90分钟的戏拍摄素材可能有几倍的时长,但是这部戏我第一次剪素材就只剪出了100多分钟,而且全片镜头多达1390多个,在拍摄时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没有浪费的。

  新京报:据说《桃花运》即将重新启动,片方和演员方面有什么变动吗?

  马俪文:主要投资方没有变,演员方面我现在不能透露,但是投资方已经扔进去500万了,片方想重新启动的信心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或者不存在而放弃。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挽救的,而且不失水准。目前重新启动这个项目的工作已经在暗地里操作了,其实《桃花运》从宣布启动到现在已经1年半的时间了,早一天晚一天影响并不大。

  新京报:《桃花运》的停拍一度有很多质疑你把控能力的不利传闻,为何当时你没有出来解释?

  马俪文:没出来讲是因为谣言如果你不能一棒子打死的话,那么谣言只能比原来更凶,所以我选择沉默。

  新京报:这件事对你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马俪文:拍完前两部作品,我一直觉得我还有很大的潜力,《桃花运》是一部对我的潜力有很大的挖掘性的作品,为此我也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剧本改了有一年多了,结果半路就停在那儿了。生活就是这样,娱乐大众吧。现在我能这么说,其实当时风波来的时候还是很强烈的。但是去的也很快,现在还是找我来弄,只能说生活才是最好的编剧。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在电影上遇到困难的并不只有我一个,只是大家遇到的问题不同而已。从事任何一个行业都要与人打交道,人有各种各样的心态、素质、利益考虑,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我只能说,来日方长。

  记者手记

  在自我宣传推广方面,马俪文是一个低调得有点害羞的人,像她在博客里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小感悟小幽默,那也仅仅限于她的文字,她是绝不擅长利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在“刘跃进”的首映式上,她在采访环节总是悄悄地躲在一边,搞得片方宣传人员还得拉着她去接受采访。但是由于每每她的回答都十分简洁,所以最后媒体们也都自觉地围着刘震云转了。在《桃花运》停拍后流传着各种不利的非议,她选择了沉默。所以她是属于慢热型的采访对象,而且永远等着你去发问,不会有自我主动表达的意向。但是骨子里,她却是敏感又坚强的,尽管“刘跃进”是一篇命题作文,但是她说,别人的质疑不会影响到自己,她看中的是能够跳出以往自我小圈子的表达方式,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采写/本报记者孙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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